你是否读过这篇令人泪崩的小说《黑骏马》

2018-10-09 15:42:10

来源: 国际马联中文平台;编辑:郭炜

《黑骏马》的古歌谣里说,哥哥骑着黑骏马穿过整个草原去寻找妹妹,终于看到一个姑娘出现在前方,慢慢走近……可是,那不是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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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可能不知道当代作家张承志,但你应该听说过文革中冲锋在前的红卫兵。17岁的张承志是红卫兵组织的最早参与者,“红卫兵”这个名字就来源于他当时的笔名“红卫士”。


不知道对于一个少年来说,文革的经历是否会影响他如何看待人与人之间关系。后来张承志曾在内蒙古草原上插队,度过了与马相伴的四年。十多年以后,草原上《黑骏马》的古歌在他的心中时时回响,他开始思考草原文明与现代文明之间的差异,人与人之间以及人与马之间的感情,写下了这篇中篇小说《黑骏马》。小说于1995年被导演谢飞拍摄成电影,由腾格尔、Dalarsurong、娜仁花等主演。


白音宝力格出生于城市,从小被寄养在草原上的远亲奶奶家。他与奶奶的孙女索米娅青梅竹马,长大后他开始向往现代的知识和文化,临行前他和索米娅领悟了彼此的心意,定下了终身。可是当白音宝力格半年后回来准备和索米娅结婚时,才发现她已经遭到黄毛希拉的强暴并怀有身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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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音宝力格心中已经种下了现代文明的种子,他认为这是莫大的侮辱并去找希拉拼命。可是奶奶所代表的草原文明却认为这证明了索米娅能够生养,并不是什么大事或坏事;索米娅也将更多的感情倾注给腹中孩子,对昔日的恋人充满戒备。


白音宝力格不能忍受现代爱情观和草原爱情观之间的巨大差异,选择了离开草原去上大学。九年后,当他带着忏悔与愧疚,骑上曾经伴他长大的黑骏马钢嘎·哈拉回到草原时,索米娅早已远嫁他方,已经是四个孩子的母亲,奶奶也已去世多年。白音宝力格终于见到索米娅时,他们两个人都极力伪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,表现得既平静又有分寸。“生活教给了我们同样的本领,使我们能在那层外壳后面隐藏内心的真实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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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当黑骏马见到从小一起长大的索米娅时,它发出了一阵急促的马嘶,拖着脚绊狂奔而至,它“不管不顾地径自把脖颈伸向索米娅、把颤动着的嘴唇伸到她的怀里”。索米娅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。


黑骏马与白音宝力格和索米娅之间的感情,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密无间,是驰骋草原时的彼此信任。奶奶和索米娅出于草原传统对于感情的理解,或许有愚昧和非伦理的一面,但是在生存条件恶劣的草原上,却不失生殖的力量和母性的光辉。白音宝力格出于现代文明对于感情的理解,要求更尊重人性的美好、更有事业追求的人生。这一切无关对错,可是无论是附加了草原文明的感情,还是附加了现代文明的感情,似乎都没有黑骏马与人类之间的那份情谊的简单和纯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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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一切都能回到那个草原之夜,刚刚降生的漆黑的小马驹独自走到蒙古包前,奶奶唱起《黑骏马》的古歌,歌谣里说,哥哥骑着黑骏马穿过整个草原去寻找妹妹,终于看到一个姑娘出现在前方,慢慢走近……可是,那不是她。


年幼的索米娅在古老的调子里泪流满面。年幼的白音宝力格给小马驹取名为“黑骏马”。


文章来源:国际马联中文平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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